Thanatos

APH菊厨英厨枢轴厨岛国领|博爱无节操无洁癖本命随便拆逆|攻控攻本命,爱他就要让他攻!
双部党,喻王党,楼台蔺苏常刷2333333
菊家战国史和幕末超喜欢啦可惜没什么同好……Koei好好好,信野大法好~信长公本命,战国三信心头好,刑部初恋。
无论在哪都是本命冷门的通吃博爱,吉三也许是唯一很洁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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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7 APH朝菊版深夜六十分

*沿用《帽子》,《花束》,《两个人》背景,师生设定

*超级魔性鬼畜深井冰毁男神预警,慎入

  这魔性的一切都发生在本田菊与亚瑟.柯克兰在一起后的故事之中。
  要说这两人的结合可真是让生物学部和心理学部的老师同学全都惊呆了。在老师们看来,本田菊曾经是亚瑟.柯克兰带的学生,但一早就转专业走了,本应没什么交集了。而在同学们看来,卧槽是那个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长了一张讨债脸眉毛粗的像海苔课上不让拍照课后不发讲义平时期末1:9挂科率高达20%的亚瑟苛刻男吗?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本田菊是怎么做到的?
  在这样的巨大冲击下,也只有亚瑟的老友基尔伯特抓住了师生恋这个重点。他吐槽亚瑟这个绅(hen)士(tai)居然搞上了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学生,亚瑟反唇相讥:"朋友,你听说过鲁迅么?"
  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一开始所有人都不相信他们两个人能够在一起。本来亚瑟和菊身为师生理应低调行事,但无奈于学院一共就那么点人,大家多少也都熟门熟路的。何况亚瑟的名气实在太大,而菊与亚瑟在一起之前在FB上误发的一条疑似表白的动态也被生物学院的同学频频转发。渐渐地,两个人交往的事也就传开来了。但总归还是有那么些人不肯相信的。
  按照菊的好友兼同窗费里西安诺的话来说:"什么?搞错了吧!小菊怎么可能和那个可怕的亚瑟苛刻男在一起啊……想想都吓人!怎么可能的啦!他们要是在一起的话我就再也不吃Pasta了!"
  按照亚瑟的远房表弟阿尔弗雷德的话来说:"什么?Hero我才不信!居然有人会愿意跟我那个死蹭得累的表哥在一起吗?他做的死扛那么难吃!他们要是在一起的话就让本Hero每天吃憨八嘎喝超大杯可乐照样也能瘦!"
  所以说,亚瑟和菊真的在交往啊。费里你的Pasta我就收走了,别哭着求老子啊。至于阿尔,你别想了,还是好好节食吧,你以为你是甄嬛吗躺上一个月人都躺瘦了?
  好吧扯远了,总之虽然之前大家各种不信,但真的知道亚瑟和菊在一起后,同学们非常喜闻乐见地刷起了"yooooooooo师生大法好快去结婚!"
  作为跟本田菊往来最密切的同学,费里西安诺和路德维希最近都有点崩溃。菊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了Bilibili的鬼畜区,要知道那地方可是进去了就出不来的。最近菊一有空就插着耳机打开Bilibili对着iPad傻笑个没完,完全没了矜持。这倒也罢了,可怕的是他还有机会就外放,还喜欢跟着唱。于是费里西安诺和路德维希近来跟本田菊走在一起时,不是听他哼着魔性洗脑的"最终鬼畜蓝蓝路"就是听他的播放器里传出令人瞠目结舌的DJ旋律的"我去找白衣天使白白白白白白衣天使给我打吊针打吊针打吊针"。再这样下去,他们觉得自己就真的得去校医室打吊针了。
  "我说那个……小菊,你这是在干什么啊?"费里西安诺终于按捺不住了。
  "诶?我在东北玩泥巴啊。"
  完了,这货已经没救了,他普通的灵魂已经普通地出窍在普通的动次打次中冲上了云霄。费里西安诺和路德维希相视一眼后得出结论。
  事实证明,能够制服本田菊的只有亚瑟.柯克兰了。于是,当刚刚从纽约参加完学术会议回来的亚瑟连时差都还没倒过来就听特地来办公室找他的费里和路德说了这些事以后,他突然觉得他需要霸王洗发水来拯救他愁得脱落的头发。
  "事情就是这样的,柯克兰教授。我和费里都觉得菊每天这样子唱歌对嗓子不好,他的歌声十分美妙,不能把嗓子唱坏了。这算是我们作为朋友的一个衷心请求,还请您劝劝他不要过度用嗓。"路德维希不愧是路德维希,精确地抓住了亚瑟的心理。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本田菊那个混蛋每天公放那些精神污染的歌老子都特么快烦死了啊!"
  "嗯……这样吗?"亚瑟点了点头。"我会和他谈谈的,麻烦你们了。不过那位同学,"亚瑟探出头盯着躲在路德背后的费里西安诺,"你躲在后面干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费里西安诺说了句"对不起"然后撒腿就跑,路德维希十分尴尬,说了声抱歉后也出去追费里了。亚瑟想起菊对他说同学们对他颇有传闻,他到底在同学们口中被说成了什么样?不过看来问题好像蛮严重的,他有必要找菊谈谈了。他在纽约见到了阔别已久的基尔伯特与阿尔弗雷德,回来前一天被那俩人拉去唱了一宿KTV,天知道跟这两个家伙一起唱K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亚瑟只能说他耳朵流产了。可怕的是,这两个热爱音乐的人还都当了茱莉亚音乐学院的讲师,呵呵,茱莉亚药丸。但吐槽归吐槽,亚瑟知道乐器玩得好并不代表唱歌一定很好。况且阿尔弗雷德和基尔伯特并不算五音不全,只是歌声极具污染力罢了。他想菊无非也就是爱唱唱这种闹腾死人的歌而已。然而,当亚瑟大老远看见菊迎面走来,隔着那么长的距离都能听到他外放的"我将要把你忘记只是不想回忆再继续"时,他的耳朵里顿时有如千万头草泥马飞驰而过。卧槽?!现在都流行这种歌吗?现在的人类都什么心态?审丑趣味爆棚?!地球太可怕,我要滚回火星,再见。
  亚瑟大步流星地冲上前狠狠瞪着菊,把菊吓了一跳。"啊,亚瑟先生!您回来啦!""晚上来我办公室。"亚瑟丢下这一句话后就在庞麦郎的《阻止你哭泣》的BGM中头也不回地走掉了。这要是以后俩人亲热的时候菊情到深处不由自主地唱起这么一句鬼畜的歌,亚瑟可不保证他会不会瞬间萎掉——尽管在与菊交往前他就为自己制定了准则,在菊毕业前他作为老师不会对学生出手。
  当晚上菊走到亚瑟的办公室门口,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轻轻地敲响亚瑟的门一言不发地等着亚瑟请他进去。门卫老大爷看见的是这样一副画面,一个清秀的男孩子敲着一个办公室门大喊:"苛刻男!杂种!别想逃!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哪!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这!"老大爷连连感叹世风日下,自己好像无意间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亚瑟一脸黑线地打开门,菊悬在半空中敲门的手停了下来。他鞠躬向亚瑟问好,结果被亚瑟用力一把拽进了房间。亚瑟锁上门,狠狠把菊按在墙上,眼神里流露着霸道总裁一般盛气凌人的气场。菊心想自己这是被壁咚了吗?只听亚瑟沉沉地开口:"你闭嘴别唱了行不?"
  "呃……对不起!我只是觉得您看上去心情不太好,还希望能帮您活跃下气氛的,没想到给您造成困扰了,是我考虑不周,实在很抱歉!"菊从亚瑟的臂弯中抽身,向亚瑟鞠躬致歉。"不过,亚瑟先生,您今天怎~~~么不开心?"
  亚瑟的脸色更加阴沉,"你以后不要让我听到你唱这些歌,也别放这些歌听,别再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视频了,你懂不懂?"
  "为什么?"菊觉得有些不明所以,"若是我刚刚的举动冒犯了您,我道歉。您要是觉得我跟您在一块的时候唱歌打扰您了,我不唱就是了。但我不认为您有理由也不让我一个人听着乐,我跟您什么仇啊,什么仇啊,我跟您什么仇什么怨……"
  亚瑟实在难以忍受菊每讲一句话都要带一句魔性歌词的说话模式了,他直接拿过桌上的死扛,趁菊不备的时候一把塞进了他嘴里。这下总可以堵上他的嘴了吧?菊被强迫吞下了一块死扛,他怒目圆睁,面如死灰,顺气了好半天才把那块死扛咽下去。吞下死扛后的菊并无异样,只是双目无神地站了片刻。突然,像是生化武器的效力开始发作一般,菊满脸幽怨声泪俱下且抑扬顿挫地开始控诉起亚瑟来:
  "我抢劫你什么?我是抢劫的人吗?一毛钱都不给我!一百块都不给我!你不丢人,我不丢人?把我骗到这里来!你这个人好恶心的!你把我玩了,一百块都不给我!你还要打我!!!"
  亚瑟一边惊慌地把菊圈在怀里让他不要乱动,一边左顾右盼门窗是否关好外面是否有人经过。"喂!!我说你别叫了!别叫了!"他可不知道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如何,菊再这么叫下去岂不是整栋生物学部的大楼都要报警了?以后他要是被套上个一百块的名号……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然而菊依然在不依不饶地挣扎着坚称亚瑟"这个该死的同性恋大老远把他骗过来玩了他一百块都不给他",情急之下,亚瑟只得扣住他的头,强硬地吻了上去。
  菊本来脑海中不断循环着百元哥小红帽的身影,突然感觉这首歌还没放完,他整个身子就被迫向下压,唇上一痛,紧接着对方带着侵略意味的舌头窜入他的口中纠缠住他。菊皱着眉想要退开继续从中断的地方开始"一百块都不给我",却望入亚瑟那双清澈却深邃不见底的双瞳。他尚且处于死扛的副作用之中,意识不清,没能看清亚瑟的眸子里有什么情绪,可是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从亚瑟身上传来的深深的担忧与强烈的占有欲。他闭上眼睛,不再抗拒,两只手情不自禁地环住对方的脖颈,感受着那难得一见的深情。
  待两唇分开,菊还依旧有些恍惚,他轻轻喘着气扶着亚瑟的肩,腿有些不争气地软了。他的意识大约是已经恢复正常了,亚瑟不得不深深怀疑死扛这么美味的食物到底具有何等可怕的潜力。菊的双眼有些迷蒙:"唔……亚瑟先生?我到底跟您什么仇什么怨,我的项链两千多,您连一百块都不给我,您还要打我……"
  "菊,咱们谈谈。"亚瑟揽着菊的肩在办公桌旁坐下来。"我道歉,我刚刚态度不对,我也是脑子里进了滑板鞋了。你刚才的样子可把我吓死了。"亚瑟才不会随便说他差点就打算骑摩的带菊去找白衣天使打吊针了。"我承认,我确实不应该强行限制你不能听自己喜欢的歌。所以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你能不能收敛点,自己听着乐就好了,不要一天到晚在别人面前唱?不是人人都爱听你喜欢的这些……审美奇葩鬼畜的歌。你圈地自萌,最多有多管闲事的人在背后说两句你品味独特。但你去别人面前不停刷存在感,就让人烦了。"亚瑟停顿了一下,"其实……你要是没有可以交流这些鬼畜曲目的对象,我可以陪你一起听……"他咳嗽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虽然我真的觉得你品味奇葩,这些鬼畜区的视频都什么鬼玩意简直蠢死了?!"
  "确实……确实我也有反思了一下,这次是我不对。"菊带着愧疚的笑容说,"亚瑟先生您说的没错,是我太忘乎所以不知收敛了,凡事都应该有个度才对。看来是给您和别的同学都带来了不小的困扰,我回头会去向他们道歉的。"
  "这才乖嘛。"亚瑟笑着摸了摸菊的头发,"喜欢什么是个很主观的东西,但总些人觉得自己喜欢的一定比别人高级,非得去指责别人的喜好不行。像某些教徒一样,他们来我们的地盘要我们尊重他们,我们去他们的地盘还要我们尊重他们。要是都像你一样,少一些双标,也不会有那么多掐架了。"
  "您把我说的太好了,要不是您敢指责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给别人带来困扰了呢。"
  亚瑟笑了笑不再说话,却唱起了画风极为魔性的歌来:"我的滑板鞋,时尚时尚最时尚,摩擦摩擦,在这光滑的地上摩擦摩擦,一步两步,似魔鬼的步伐,似魔鬼的步伐……"菊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亚瑟正在唱歌给他听。他不禁轻笑出声,亚瑟满是别扭地看着他:"干嘛?听路德维希说你格外爱循环这首歌,我特地找来听了,唱给你听你还有意见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那些特别怕您的学生要是现在听到您唱这首歌会作何想……"菊看着亚瑟变得难看起来的脸色更憋不住笑了。"您还是歇着吧,卖蠢犯中二这种事情让在下来承包好了。"菊笑了笑唱起来了另一首歌:"有一天我闲着没事,就让亚瑟桑讲个笑话,那货张嘴还没说话,自己就开始笑,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亚瑟听着菊魔性的笑声,他感觉自己的笑点也被拉低了。他忍不住跟着笑起来,这样的大笑估计让害怕他的同学们看到会忍不住报警的。"我说,这是什么深井冰的歌啊哈哈哈哈哈哈!"
  "您可真聪明,这就叫《神经病之歌》。"
  笑了一会儿以后,菊对亚瑟提出了另一个要求:"那个,既然亚瑟先生叫我以后别再在别人面前不断唱歌了,那我是否也能向您提出一个请求呢?您在Facebook上陪我换庞麦郎和老干妈的情头如何?"
  亚瑟整个人都石化了,菊说只是开个玩笑他不答应也没关系,但亚瑟却出人意料地答应了。他抱着必死的决心换上了老干妈的头像,跟菊的庞麦郎头像看起来简直绝配。当天他哥哥斯科特就报警了,紧接着他表弟阿尔弗雷德也报警了,然后他损友基尔伯特也报警了,最后连生物学院的院长都报警了。他们都以为亚瑟被诈骗集团盗号或者是被绑架了。好在这新鲜劲也就持续了两三天,亚瑟和菊很快就把头像换回去了。年轻人的注意力总是转变的很快的,过了一段时间,菊也不再那么狂热地循环鬼畜区的歌了。
  不知过了多久,亚瑟某一天又听到菊自己一个人循环起了《我的滑板鞋》,他感觉一阵胃痛。他维持着和善的微笑去问菊:"菊,你怎么突然又听起这首歌来了?"
  "啊?这不是《我的滑板鞋》,这是另一首歌啊。"菊自顾自地唱了起来:"当我第一次知道要拍洗头水广告,其实我,是拒绝的,其实我根本没有头发,我现在还在每天加特技,加特技,头发duang~duang~duang~"
  亚瑟突然觉得他有必要打破他起初给自己定下的规则了。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小混蛋duang~一下扒光了duang~一下扔上床把他duang~得叫个不停duang~到下不来床duang~到他再也没力气唱歌。
  等等,他怎么突然也开始duang~起来了?
  亚瑟觉得自己的头今天也是duang duang duang地痛,他觉得他需要一瓶加了特技的霸王洗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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