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natos

APH菊厨英厨枢轴厨岛国领|博爱无节操无洁癖本命随便拆逆|攻控攻本命,爱他就要让他攻!
双部党,喻王党,楼台蔺苏常刷2333333
菊家战国史和幕末超喜欢啦可惜没什么同好……Koei好好好,信野大法好~信长公本命,战国三信心头好,刑部初恋。
无论在哪都是本命冷门的通吃博爱,吉三也许是唯一很洁癖的了……

*9.29 APH朝菊版深夜六十分

*《睡颜》后续

  亚瑟觉得自己最近一定是压力太大了,临近期末考试,没日没夜地复习,哪怕约了菊一起在帝国理工的中央图书馆复习都慰籍不了他被物理化学这坑爹的学科虐到没有一块好肉的心。他在自习室向住他楼下的弗朗西斯吐槽说"妈个鸡物理化学这鬼玩意是人学的吗?"弗朗西斯用他愁得胡子都脱完的脸做出一个金馆长的表情:"你听说过偏微分方程吗?"亚瑟想了想数学专业的弗朗西斯挂在嘴边最多的话就是:"实变函数学十遍,泛函分析心犯寒,随机过程随机过。"处于相对不那么深井冰的生物学专业他似乎也没什么理由不好好学习,尽管他搞不懂弗朗西斯这样热爱罢工的人为什么非得作死学数学。法语里面二十是二十,八十是四个二十,九十六是四个二十加十六,电话号码60967188不念六零九六七一八八,而是念六十四个二十加十六一个六十加十一四个二十加八,这是不是说明法国人数学都很好?可也没见法国出几个诺贝尔数学大神啊——难怪法国出了那么多哲学家,说都不会话了。
  后来亚瑟就向住在同一栋宿舍楼上的阿尔弗雷德以及伊万吐槽说:"妈个鸡物理化学这鬼玩意是人学的吗?"阿尔弗雷德一副看了鬼片的表情把他的课本摊开给亚瑟看:"你听说过天文专业的相对论天体物理这门课吗?Hero我就觉得这上面画的都是颜文字。"而伊万举着那根被他称作"物理学圣剑"的水管笑着说:"Korukorukoru~亚瑟君要不要来我们物理学院学习力学光学热学电磁学量子物理原子物理数学物理啊?"亚瑟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去找住他隔壁的化学专业的王耀吐槽说:"妈个鸡物理化学这鬼玩意是人学的吗!"王耀一脸淡定啃着月饼:"啊?很难吗?对了,你要不要一起吃伍仁月饼阿鲁?"哦,学霸再见。万不得已亚瑟只能找菊吐槽以上提到的这些事,然而菊非常巧妙地抓住了亮点:"您……您那一栋宿舍楼的五个人联合起来简直可以制造生化武器毁灭地球了啊……在下一介文科生服了。哦不,其实您一个人就可以了……不!在下什么也没说!不过您那楼再来个学地理的,数理化天地生就都凑齐了,彻底可以毁灭地球了。""有啊,隔壁楼的罗德里赫就是学地理学的,然而这都解救不了他的路痴。"
  好吧扯远了,总而言之心力交瘁的亚瑟在考前一天终于复习得差不多以后决心去看MMD放松一下心情,结果一打开居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天朝人民发明的丧心病狂的五三和一课一练在跟随着音乐跳舞,卧槽是谁那么丧心病狂做这种模?还有辣条!还有挖掘机!还有Just we!他忧心忡忡地关了电脑躺上床准备睡,脑子里萦绕着各种公式,甚至连NASA发现火星上有水他都怀疑会成为新的考题。果然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学天文学的阿尔弗雷德与物理专业的伊万有很多接近的专业课,而学生物学的他有大部分的课都是跟学化学的王耀一起上的。然而化学专业只需要学物理化学就够了,学生物学的他还需要多学一门生物化学。自古以来物化生化必有一挂,因此亚瑟在梦里,在一堆印着王耀的魔性表情的五三和一课一练的包围下终于光荣地挂了物化。醒来以后他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物化课本浑身冷汗。
  被噩梦折磨的亚瑟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出了门,看到迎面走来的菊便挺直腰杆打起精神说:"早啊,菊!""早安,亚瑟先生。"菊加快脚步迎上来,"您看上去好像脸色不怎么好啊?没睡好吗?今天可是要考试了啊。""呃……其实是……"亚瑟十分不愿意承认,内心挣扎了一番才说出来:"做梦梦见考试考得不太好,果然是对物化心里没什么底吧。"
  "那怎么会呢。您已经够用功了,像您这样要是考试都能挂科,宣称不婚主义的福山雅治都该要结婚了。"菊笑着鼓励亚瑟。
  "可是事实上,"亚瑟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打开twitter伸到菊的面前,"他真的要结婚了。"
  下一秒钟菊立马蹲在墙角画着圈圈抽泣着:"别跟我说话!坏蛋!呜呜呜……其实是福山雅治的话,跟男人睡也不是不可以的,呜呜呜……"
  "你哭什么,我才想哭呢——"亚瑟觉得自己今天物化是挂定了,"诶不对什么是他的话跟男人睡也不是不可以,你把我当作什么啊喂!"
  亚瑟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把菊送到教学楼门口,转身进了自己的考场。人说总归说自己是学渣考试肯定要完蛋了,但实际上每当考试时总怀着那么一分侥幸心理。结果亚瑟考到一半就撂下笔开始掰着指头算平时分与期中分的权重让他期末至少考到多少才能及格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怀着什么心态从考场里出来,又是怎样面对在考场外等候他多时的菊的。看到菊笑着迎上来,亚瑟面色如死灰地说:"别跟我说话,我想静静,也别问我静静是谁。"
  "我就是静静呀。"菊执起亚瑟的手,笑着喊了一声"临临",突然又像发现哪里不对一样:"哦……不是,您是金毛,在下是黑毛,您是静静在下是临临才对。"
  亚瑟带着菊一起走到院子里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他终于还是决定要向恋人坦白困惑。"菊,我要是考试挂科了你还会爱我吗?"
  "您在说什么啊?"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会有人忧虑这样的问题?"您之前还跟在下演戏play把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台词背的那么滚瓜烂熟,难道这个道理您会不懂吗?就算您考试挂科了,您也还是您。再说在下并不认为您会挂科。"
  "但是我……我是真的在担心这样的事。也许你觉得很可笑。对,不只是你,在你之前我问了很多人这样的问题。我说如果我考砸了,留级了,你们还会跟我做朋友吗?他们的反应跟你一样,觉得根本不会有人担心这种可笑的问题。可是我……我最想听到的只有你的答案,却担心……"亚瑟愈发说不下去了。
  "是担心在下会给出您不想要的答案,所以一直不敢来问在下吗?"菊的直觉十分敏锐,亚瑟勉为其难地点头承认了。"您可真是个大笨蛋呀!"菊眉头紧皱。"在下对您的感情也不是一朝一夕的,您这么想未免太看不起自己,也太看不起在下了。"
  "菊,我……"亚瑟深深叹了口气,像是一次性爆发了一般:"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担忧吗?我觉得自己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优秀,我也会有害怕和忧虑的时候。你高三那年和我一直仅仅通过交换日记和网络来联系,你并没有每天接触真实的我。我不像你所认为的那样是个无所不能的学霸,我经常想摔书不干了,不如回家开挖掘机去。但是我不能放任自己,不然我在你面前像什么样子?我要是掉下来一步,也许都影响未来我有足够的资本和你……唉!"亚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请您好好看着在下的眼睛。"菊神色严肃地起身叫亚瑟抬头与他对视。"您总是一个人承担着,真是叫在下难过,难道我们在一起不是两个人的事吗?在下一直都认为,您是个很优秀的人。在下也跟您怀着同样的心情在奋斗啊。又不是瞎子,谁看不出来您在想什么呢——像耀君那样学习全能的大神,在下很羡慕,也很景仰。但是,但是像亚瑟先生这样的人,才是在下真正想努力拼搏去追赶的人……"菊握紧了拳头鼓足勇气说出了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在下希望努力留在英国跟亚瑟先生结婚!"
  说出了这样的告白,菊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脸红着喘着气。亚瑟整个人也像烧熟的虾子似的:"笨、笨蛋!想那么远干嘛啊!"他站起来按住菊的肩:"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啦!安心吧,我也就说说而已,就算真挂了也没办法,担心别的没用,也只能努力补考不是么?"从菊那里得到了最想听到的回答,亚瑟心满意足。菊抬起通红的脸庞看着他,亚瑟情不自禁地捧起他的脸,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真他奶奶的想丢火把,这尼玛还是花园啊?活该这龟孙子挂科。"来自从教学楼一出来就被闪瞎的王耀等人。
  最后亚瑟物化生化壮烈地全挂了。他一边心里自我安慰着没事菊不会因此跟他分手反正他再努力就好,一边实在按捺不住悲伤地流着宽面条泪敲开了隔壁王耀的门向他请教日了狗的物化。王耀说看他怪可怜的,居然拿出了一包辣条让他先吃了压压惊。辣条居然莫名地散发着煎培根的香气,亚瑟猛地睁开眼睛,醒来了。
  他身处在精致空旷的卧室里,身上穿着法兰绒的睡袍,宽大的落地窗边摆着一架Boston蓝的Steinway,书桌上有那本他和菊交换的日记本,书架的隔间放着菊爱吹的龙笛,床头茶几的花瓶里插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亚瑟环顾四周,闻得到出房里传来煎培根的香气,菊穿着围裙走到卧室门口,笑着对他说:"早安,醒了?"
  亚瑟一瞬间不太敢相信眼前所见,"菊?我……我们这是?这是我家吗?"
  "你睡迷糊了吧?莫不是是着凉发烧了?"菊一脸担忧地走过来,额头贴上他的。"没发烧啊……这是我们家啊,难道亚瑟你穿越了吗?"亚瑟这才注意到墙上挂着的应该是结婚照的东西,他和菊身穿黑色的燕尾服,菊手捧一束鲜红的玫瑰,他的手轻轻搭在菊的腰上,两个人都笑得温和而平静。这么说来……他们已经结婚了?幸福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亚瑟一瞬间头脑发热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我只是梦见我刚刚物化和生化还都考挂了……一时间忘了现在什么时候了……"对哦,想想刚才也应当是梦才对,菊在伦敦政经上学,怎么会平时考试都和他在一块呢?做梦不合逻辑的事情太多了,却往往醒后才能发现。
  菊笑着坐在床边,"你呀,真是不知道当年物化和生化给你留下了多深刻的阴影。放心吧,大二那年亚瑟.柯克兰的成绩单我可是亲眼看到了,成绩很好呢。"
  亚瑟这才从惊喜中回过神来,舒了一口气。突然才反应过来现在既然结婚了,他是不是想对菊做什么都可以了?正想着,菊说:"对了,亚瑟,早餐马上就好了,你今天想吃煎荷包蛋还是炒蛋呢?"亚瑟坏笑着搂上菊的腰,"当然是想吃你啦……"说着就将脸色一瞬变红的菊压在了身下,就在即将贴上他的嘴唇之时,一阵音乐声却将他拉回了现实。
  "亚瑟先生?醒醒,图书馆都要闭馆了。"亚瑟睁开眼睛,只见外面天已经全黑了,菊收拾好了书包站在桌边摇着他的肩膀。"在下已经帮您把书包装好了,一直没忍心叫您醒来,但是没办法,现在都要闭馆了。"
  亚瑟这才揉着眼睛坐起来,耳畔是图书馆闭馆的铃声。偌大的图书馆现在已空无一人,他睁着迷蒙的双眼问菊:"唔……我睡了多久?"
  "您下午好不容易复习完了最后一科物化,在下还跟您一起趴桌上睡了一会儿,但在下醒了以后继续复习,您一直睡到现在了。"菊把亚瑟的书包递给他,"您可真是累坏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考试呢。"
  亚瑟起身跟菊一起走出图书馆,想到刚刚耻度爆棚的冗长梦境他还是决定不告诉菊了。他和菊一起走在回到宿舍的路上,情不自禁地牵住了菊的手。菊感到微微震惊,但还是一直任他牵着走到了宿舍楼下。分别之际,菊笑着向亚瑟鞠躬:"在下一个人回去就可以了,不早了,您好好休息,考试什么的在下觉得您没问题的。"
  亚瑟本想出于私心让菊今晚也留下来,但想了想为了让刚刚梦中的景象实现,两个人现在必须都努力才行。他想到了当初给菊的交换日记上写下的那些情书里的句子:也许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就是关于未来的每分幻想都多出几分他的身影。现在忍受暂时的艰辛,是为了以后两个人能一起在宽敞的房间里躺在柔软的床上像孩子般面贴面地入眠。他笑着对菊挥挥手说:"路上小心,晚安。"
  本来转头准备离去的菊,突然又一个回马枪冲了回来。"请等一下!"亚瑟回头问他还有什么事,菊踮起脚尖在亚瑟的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请您务必考试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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