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natos

APH菊厨英厨枢轴厨岛国领|博爱无节操无洁癖本命随便拆逆|攻控攻本命,爱他就要让他攻!
双部党,喻王党,楼台蔺苏常刷2333333
菊家战国史和幕末超喜欢啦可惜没什么同好……Koei好好好,信野大法好~信长公本命,战国三信心头好,刑部初恋。
无论在哪都是本命冷门的通吃博爱,吉三也许是唯一很洁癖的了……

*APH朝菊版深夜六十分

*沿用之前的师生设定,应该是接应帽子、花序的一篇。

  中学时代,本田菊很少由于迷惑不解而苦恼,那时的他一心除了努力升学外别无他想。但是,等他上了大学,尤其还是这样一所顶级名校以后,他内心的迷惘日重一日。他开始纠结前途,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选择这样一个专业。老实说,他喜欢文学历史等人文学科,可是在人们的普遍认知里,纯文科的出路大多除了教书就是科研。他选择了自然科学方向,却不知道明明认为心理学更合适的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在随机掉落的面试中选择了生物学,且真的被生物学专业录取了。也许只能用孽缘来解释了,他想。

  生物学就生物学,好好读就是了。但是加重了他内心的迷惘的则是他的学院导师,亚瑟.柯克兰。在本田菊看来,遇见亚瑟.柯克兰这个人比学了生物还称得上孽缘。实际上,他第一次遇见亚瑟并不是在导师随机分配以后,更不是开学典礼上听到亚瑟代表生物学部的那场精彩绝伦的发言。而是某一天他从学院的办公大楼路过,只见旁边的院长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了阵阵争吵声:


  “布拉金斯基院长,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菊偷偷从门缝里看去,只看见一位金发男子背对着他,手撑在部长的办公桌上对着学院院长愤怒地大喊。


  “亚瑟君,还是坐下来好好说话吧。”面对着他的那位银白发的男子端坐在办公桌边。“这是学院的安排,每位学生必须被安排导师,你并不是不知道这个制度,也并非没带过学生。”


  “我不知道伊万跟你说了什么有的没的,但是,我拒绝!不需要!我这学期除了上Lecture以外也就想一个人好好做做科研了!”他说完就摔门而出,好在菊动作迅速闪到了门后,不然就要被看见了。他当时只觉得这位叫亚瑟的导师还真是个个性十足的人,都说导师为了提成大多很乐意带学生,他却是只想安安静静做学术。菊在那一瞬间对他产生了些许莫名的敬佩感。


  直到菊得知自己被分配的导师是亚瑟.柯克兰这个人时,他心里除了对导师的研究领域是他并不感兴趣的动物学感到不满外,就是对这位导师的恐惧感了。当他第一次去亚瑟的办公室,发现这人正是那天在院长办公室大吵大闹不要带学生的金发男子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孽缘,真是孽缘,到底怎么做才能不被他讨厌呢?


  所幸亚瑟对他态度十分客气,请他不要顾忌,坐下就好。菊四下环顾亚瑟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被装修的雅致而简约。宽大的办公桌上除了电脑以外就是一摞摞的科研资料,除此之外便是一些装饰用的动物标本。他放在手头的是正在备课用的厚重的动物学课本,和一本看上去已经很旧的应该是科研日志的日记本。书架上顶端陈列着不少奖杯,书架里的书更是多的数不胜数。让菊意外的是,亚瑟的书架一侧是清一色的遗传学动物学植物学生物化学等各类生物书籍,另一侧几乎全是日本文学——像是《万叶集》啊,《竹取物语》啊,或是司马辽太郎的历史小说,柴田炼三郎的武侠文学,松尾芭蕉的俳句集,德富芦花的散文集,更不用提川端康成吉川英治夏目漱石三岛由纪夫岛田庄司等人的作品了,甚至就连江国香织的书他也是看的。这让菊感到了一丝莫名的亲切。他问亚瑟:“您居然也喜欢日本文学呀?”


  “嗯……是啊。我上大学的时候读的最多的就是日本文学。”


  “那可真是太好了,您有哪位十分喜欢的作家吗?”


  “吉川英治吧。”亚瑟不假思索地回答,“说实话,我对夏目漱石没那么感冒,总觉得吉川英治更应该被广为人知才对。”


  “太好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发现与自己想法相同的人,菊异常兴奋。“我也总觉得没那么喜欢大家普遍认同的夏目漱石——并不是说他不好,只是我认为与在国外也家喻户晓的夏目漱石相比,地位同等的吉川英治反倒不那么受到国际群众的普遍关注。有些为吉川英治不平呢。”


  亚瑟闻言一怔,大抵是没料到这个第一次与他见面的少年和他如此观念相合。他愣了一会,笑了笑说:“是啊。”


  菊觉得亚瑟笑起来比他总是皱眉的样子好看多了,大概觉得与这位导师十分投缘。他说出了自己内心对于专业的纠结和忧虑——他在纠结是否该从生物学专业申请转为心理学。他觉得能留下来做这位导师的学生也不错,他想自己大胆地说出了这样的念头,亚瑟作为老师总该劝他留下来才对。万万没想到,亚瑟却是劝他还是转专业好。亚瑟说过的一句话他至今记忆犹新——兴趣远比就业前景更能让人坚持下去。好吧,这也不坏,反正是为自己找了个堂堂正正的转专业理由,他不必担忧背负着巨大的思想压力。那天他与亚瑟聊了很久,向亚瑟道谢后准备离去,却被亚瑟叫住了:


  “等一等,本田菊同学。”亚瑟迟疑了一会儿,“你到底为什么要选择学生物学呢?”


  为什么呢?菊也说不上来,他想来想去也只能用缘分来解释了,但又觉得对导师说这样的话太过轻佻。他想了个能让自己信服的理由,一本正经地回答说:“听说生物学专业的物理化学和生物化学课都要学,我想试试看能否打破物化生化必有一挂的魔咒呢。”


  “这样啊……”他的话好似勾起了亚瑟久远的记忆,“我上大学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物化了,这辈子都讨厌。”他叹了口气,“这课难学的要死,你说不定还是转走了好。”


  菊觉得亚瑟真是个怪人,又不肯带学生,又千方百计劝他转走,这人到底是多不喜欢他啊?不对,应该不是不喜欢自己,他或许只是想图个清静而已。


  直到在开学典礼上院长伊利亚.布拉金斯基致辞过后,亚瑟上前给所有学生做入学教育,他的一番演讲勾起了菊体内潜藏的对科研的探索心。那天入学仪式结束后,他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去亚瑟的办公室,告诉亚瑟他不想转走了,决心留下来。亚瑟却又很高兴地说:“那就留下来吧。”菊愈发觉得亚瑟真是个怪人,不过他喜欢。


  要说菊和亚瑟开始交往都是后来的事了,那时菊还是转专业去学了心理学。至今菊也说不清他转专业的具体原因,根本无法概括。他只能说,他不是不喜欢生物学了。相反,他很喜欢,十分喜欢。但是越喜欢越是惧怕。他有一个理想,他想做一辈子的科研,像亚瑟一样成为一位生物方向的学术工作者。但他也有另一个理想,他希望能够留在英国。想要作为一位纯粹的科研人员留在外国着实不易,即便他付出很多努力的话并非不能实现,但那所需要的时间和资本远远让他无法承担。当两个理想在当下所处的现实中相冲突时,他毫无疑问只能选择最稳妥的一条路——以他的学校看来,他若是学心理学毕业,那想留在英国便很容易了。只是割舍的过程太痛苦,菊又一次约了亚瑟去谈人生,他想从亚瑟那里得到支持,不料亚瑟此次却态度全变,完全不同意他转走了。菊在万般无奈下说自己不喜欢生物学了,他清楚地记得亚瑟当时听到这话后瞪大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我倒宁愿你在那死了就别回来了!”亚瑟对他吼出了这么一句。菊大为震惊,亚瑟也被自己的失态吓到了,他马上向菊道歉。菊清楚自己朝秦暮楚的态度惹了导师生气,道歉后就匆匆离开了。


  等到菊与亚瑟再重逢就是一年之后了——实际上转了专业他们也还在一个学院里,只是菊向来躲着亚瑟罢了。菊还记得那时候他阴错阳差地在Facebook上发了他去旁听亚瑟的课时偷拍的照片,附上一句“果然过了这么长时间我最喜欢的还是你”——是的,对于年轻人来说,尽管距离他转专业只有一年,也已经很长了——他本意只想指生物,却被大家误会为他对亚瑟抱有好感而不停转发。然后他就意外地收到了来自亚瑟的告白:“其实我也……过了这么长时间我最喜欢的也还是你啊。”


  总而言之两人就是这么建立了关系,菊至今都觉得真是神奇的缘分。亚瑟的年纪大约是他的两倍——尽管长了张与年龄不符的娃娃脸——又是他的老师,但前有鲁迅先生作榜样,亚瑟丝毫不介意师生恋。菊曾在植物园时小心翼翼地询问亚瑟是否曾有过其他喜欢的人,却被亚瑟用一束樱花草告知“除你之外别无他爱”,他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亚瑟这样优秀的人,又比他大上许多,真的会没有其他喜欢的人吗?但就算有也是过去了,能珍惜当下应该就是不错的事。


  这天亚瑟看起来心情很好,他叫了菊跟他一起出去。他说有几位多年的朋友要来。等到菊跟他一起去了全城最古老的酒吧聚会时,他看见那里坐了四个人——四个看起来就十分逗比的人。他们一见到亚瑟就兴奋得不行:


  “卧槽该死的粗眉毛,你这逼怎么还是跟大学时一样没变啊!”说话的是坐在吧台前喝红酒的看上去十分优雅的长发男子。


  “夭寿了夭寿了,亚瑟这个王八蛋真的不长了阿鲁,作孽,真是作孽。”然而说这话的亚裔男子自己也是个娃娃脸啊。


  “小耀,我都说了你也是个娃娃脸,叫你俩就别秀年轻了,呵呵。”此时说话的高大男子长得十分像布拉金斯基院长,难道他就是传说中院长的弟弟伊万?


  “你们干嘛光顾着亚瑟啦?没看到菊还在那边吗?”说话的英俊男子看上去十分阳光,头顶翘着一根高高向上的呆毛。菊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一把把菊拉了过来,“Hello小菊!Hero我是阿尔弗雷德哦!这位是弗朗西斯,这位是王耀,我们都是亚瑟大学时最好的朋友。啊,那边那个是头蠢熊啦……”他话音刚落就被伊万用水管爆了头。


  亚瑟把菊揽过来,让他坐到自己旁边。“我警告你们四个傻逼,不要乱丢节操教坏小菊。菊,别理那几个神经病。”菊心想亚瑟看来是没少跟朋友提过自己,不然他们也不会第一眼见到他就认得那么清楚,这是不是侧面说明了亚瑟对他的在意程度呢?他的心里微微窃喜着。只听王耀发话了:“亚瑟你个死脑残,有了小菊就屌得飞起啊,大学的时候我就不该帮你做数学题阿鲁。”王耀翻了个白眼。


  “我说耀,你都当爹那么多年了,你跟春燕的儿子都上学了,你咋就那么小心眼呢?你怎么给儿子树立好榜样啊?”亚瑟一副要与王耀互爆黑历史的样子。王耀不甘示弱:“当初是谁每天半夜三更跑隔壁来敲我门的阿鲁?”


  菊看着亚瑟在朋友面前表现出他从未见过的样子,心里既是开心又是羡慕,同时还有着些许不被觉察的妒忌。想来亚瑟大学毕业那时候他差不多才出生,他错过了亚瑟的人生中那么多年,而这些伴随他度过了青春岁月的朋友显然比自己了解他多得多。菊忍不住插嘴道:“亚瑟先生,你们的感情可真好呀……我也真希望有机会能听亚瑟先生讲讲大学时候那些故事呢。”


  然而此话一出,亚瑟和王耀都一瞬停顿了。亚瑟歇了一会儿,说:“好啊……好啊。有机会我讲给你听。”


  弗朗西斯笑着在菊耳边低语:“他是怕自己的黑历史全被你知道了太丢面子啦……哎哟痛痛痛亚瑟你拽哥哥我的头发干什么!”


  亚瑟黑着一张脸把弗朗西斯的头发拽在手里将他拉开,“把你的狗爪子给我从他肩上拿开!”


  弗朗西斯即刻炸毛了:“卧槽你真是一点都不心疼哥哥的头发!”他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给亚瑟一记眼刀:“你二大爷的!”


  “我去你三大爷的!”


  “我去你四大爷的!臭胡子你不要想跟我比吵架了,你不是数学早就还给老师了吗?”


  “呵,哥哥我就不会复习了?你娘被我日的都进入麦克劳林展开泰勒公式的皮亚诺余项了!”


  “我才不日你娘,也不想日你爹”亚瑟没好气地对弗朗西斯翻白眼,“我要日也只日小菊。”


  “yoooooooooooooo!”四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损友故作惊讶,亚瑟似是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不妥,脸上泛红地低声咒骂。菊更是红了一张脸:“您真是……您真是Hentai!”


  “喂喂喂菊你不要多想!我随口一说!”亚瑟冲到菊的身边,今天的他看起来完全不像平时学生们口中令人闻风丧胆的“苛刻男教授”。亚瑟一手拍着菊的后背,一边转头气得指着弗朗西斯大喊:“你个臭胡子!明天我就让你全家在花序轴上顶端先形成花芽开花再由侧枝枝顶陆续成花!”亚瑟还没说完,王耀就端起杯子把水泼在了他的脸上。


  亚瑟被泼了一脸冰水,他愣了一秒,再也按捺不住地笑了起来。他笑得十分开心,就像在一个午后读起吉川英治的成名作,像复习了许久终于物化生化全过,像丢失了手边的科研日志终于找了回来,像菊再次与他重逢时他说“过了这么久我最喜欢的还是你”一样。


  亚瑟可真是个怪人啊,不过菊想他就喜欢这样的怪人。缘分这东西上天他随机分发,可是月老他老眼昏花。要能碰到这样让他感叹老天有眼的良人,得是前世多久修来的福气呢?


  那天亚瑟跟朋友们闹到很晚,他醉得不省人事。本来声称因为亚瑟死活不肯回伦敦而要他们特地跑来村里因此必须请客的损友毫不留情地直接拿出亚瑟的钱包付了账(……)那四位损友帮着菊一起把亚瑟送回了房间。“这货喝醉以后一直就这德行,他好长时间没喝过酒了。”弗朗西斯笑着说,“小菊,又要麻烦你照顾他了。记得照顾好他啊。”“我会的,今天实在太麻烦您几位了。”“这王八蛋发起酒疯来不是人,他要是对你做什么记得报警!”当菊反应过来这几个没节操的家伙说“做”什么的时候,他又只想骂一句“hentai”了。


  “不用担心的吶。”伊万笑着跟他道别,“奇迹总是会发生的,不是吗?”


  菊关上了房门,准备让讲着各种关于对物化的怨念的亚瑟躺到床上,他意外地被亚瑟抱住了。


  “亚瑟先生?躺到床上去睡吧。”话音刚落,菊听得亚瑟似乎是哭了,那个同学们传说中长着一张讨债脸上课不让拍照课后不发课件挂科率不低于20%的亚瑟苛刻男居然哭了?亚瑟抱着菊跪倒在地上,低声抽泣着,他把菊抱得越来越紧,眼泪打湿了菊的肩膀一片。


  “亚瑟先生,您这是怎么了……”菊回抱住亚瑟,轻轻抚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原来他们说亚瑟发起酒疯来就是这样吗?还真是像孩子一样啊,真拿他没办法。平时一直是亚瑟作为导师兼恋人给予他诸多的引导与照顾,却意外地这个人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亚瑟断断续续地抽泣着,把菊抱得越来越紧,虽然哭着,但他的眼神似乎是喜悦的。他缓缓开口:“果然……过了这么久……我最爱的,还是你……”


  原来就是告白吗?菊十分感动,却也好气又好笑。明明距离他转专业也就过了一年多一点的时间。大概人在恋爱之中都是如此小心眼吧?觉得与他分开一分一秒都犹如一个世纪一般。


  这样的亚瑟先生,真是可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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