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natos

APH菊厨英厨枢轴厨岛国领|博爱无节操无洁癖本命随便拆逆|攻控攻本命,爱他就要让他攻!
双部党,喻王党,楼台蔺苏常刷2333333
菊家战国史和幕末超喜欢啦可惜没什么同好……Koei好好好,信野大法好~信长公本命,战国三信心头好,刑部初恋。
无论在哪都是本命冷门的通吃博爱,吉三也许是唯一很洁癖的了……

手工饼干

*APH朝菊版深夜六十分
*光棍节超长篇,依旧魔性的IC设定,依旧罗莎主角,岛国四人组的场合。最后结尾彩蛋有哦~

“秋天到了,是时候让罗莎那个FFF团员脱个团啦!”开学前几日,亚瑟和菊坐在St James’的长椅上约会时,亚瑟看着被风吹起的些许落叶,说到。“正好,马上就是光棍节了。”
“对啊,大家都说秋天是恋爱的季节嘛。”菊笑了笑说。“好比克莱德曼的代表作《秋日的私语》,其实法文原名是A comme amour,意为如情似爱,大概大家都能想象到秋天是恋爱的季节吧?”
“说的也是,不过秋天……明明是食欲的季节吧?”
“亚瑟先生,您说这话真是让人没有食欲啊……”菊始终不忘黑一下亚瑟如制造生化武器般的厨艺。
“哦?”亚瑟挑了挑眉,眼睛一眯,眸色暗沉下去。他凑近菊的耳边,低声道:“但是和你在一起啊,每天都很有食欲,一年四季都是恋爱的季节呢。”
菊转过头,同样凑近了亚瑟的耳边,柔声道::“后半句在下也一样,前半句嘛……您先把厨艺提升上去再说吧。”
“本田菊你个王八蛋不提这事能死啊!”亚瑟满脸羞愤,只得转移话题。“我们还是先来说说给罗莎找对象的问题吧。我跟你说啊,我昨天做梦梦见弗朗西斯成了我姐夫,那画面简直美得不敢看啊哈哈哈哈哈哈!”
“弗朗西斯先生配罗莎小姐吗?”菊想了想这对可以画什么梗,眸子里开始逐渐浮上光彩,“嗯,弗朗西斯先生厨艺高超,而且极受欢迎,跟严谨的罗莎小姐搭配似乎格外有料呢!”
“还有你妹妹樱呢,菊你说伊万配樱怎么样?最萌身高差。”亚瑟也禁不住陷入脑补。
“嗯,但是想想伊万先生成了在下的妹夫,似乎有点可怕啊……”菊不禁打了个寒噤。“在下觉得,伊万先生最适合德国骨科。”
“你不要提娜塔莎啊哈哈哈哈哈哈!”亚瑟被戳中了笑点。“对了,伊万最喜欢向日葵了,而阿尔弗雷德他们北美不就是向日葵的原产地?这么一想他俩配起来也不错啊,正好他们每天打架,王耀他们中国有句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亚瑟脑补了一下阿尔弗雷德与伊万在一起的场面,就已笑得直不起腰了。
“对!剑拔弩张比温情脉脉更秀人一脸恩爱和存在感啊!在下还觉得,伊万先生跟耀君也很配啊。”菊紧握双拳,双颊泛红,目含闪光。“他俩国家的那点又甜又虐的事就不说了吧,喀秋莎这个梗在下就可以玩十年了。出本子的名字在下都想好了,《愿我们在战争年代的爱情万古长青》您看怎样?还有他俩的CP名在下也想好了,他们一个学物理,一个学化学……”
“菊,”亚瑟忽然感到一阵恶寒,“你不会是想说他俩的CP就叫物理化学吧?老子好不容易考过了物理化学,我求求你别提了!”
“那好吧。”菊点点头,“那么弗朗西斯先生配伊万先生的话就叫数学物理方法好了?”
“哦不。”亚瑟抚额,“那玩意比物理化学和化学物理还讨厌。”
说来菊本就是个来自腐文化盛行的国家的腐男,而亚瑟更不用说,生于腐国,即便文化圈子不同没追过耽美番,也自带这类种族天赋。用王耀他们天朝的另一句老话来形容,就是“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
“在下还觉得,阿尔先生和耀君也很配啊!您看,耀君每天提醒阿尔先生还钱还钱还钱还钱,这都是真爱啊,说明他们已经充分占据了对方生活的一部分。”菊的脑内脑补着各种王耀把阿尔绑在柱子上拿着小皮鞭边抽他边要求还钱的场面。像是突然想起了自己学校的同窗好友一般,菊灵光一现对亚瑟说:“啊,在下居然能把路德君和费里君给忘了啊!这两个人无时无刻不在放闪光弹啊!”
“他们难道已经是一对了?暑假前我去你学校看到他们的时候……好吧,那两个人完全不用表白,自带闪瞎眼技能。”
“是啊,所以在下每天都来帝国理工找您啊。上次路德君还送了费里君一束矢车菊,那可是德国的国花啊。听说矢车菊的花语可是遇见另一半的意思,在下真是瞎了狗眼。”菊往亚瑟的身边坐得近了些,“好像……您还没给在下送过花呢。”
亚瑟神色略带尴尬:“给男的送花是干什么啦?等你过生日再送你好了……啊啊你不要转移话题,我们不是明明就在说罗莎的事?”
“哦,抱歉,在下疏忽了。”菊向亚瑟表示歉意。“您看罗莎小姐跟阿尔先生配又怎么样呢?”
“好主意,阿尔那个味痴反正不会在意我那个蠢姐姐的厨艺的。不过要是阿尔成了我姐夫,我姐每天跟他一起吃憨八嘎,会不会哪天吃到她胖起来就终于不是一马平川了?”
说完菊和亚瑟一同伏在长椅上笑得停不下来,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阵阵阴风,刹那间水管憨八嘎中华锅和扫把以及薙刀齐刷刷地飞来直接将亚瑟和菊打趴在地。天上降下了阵阵玫瑰花雨,仿佛在祭奠着这对秀恩爱死得快的脱团狗。
“你们这对该死的情侣不要打扰我们吃狗粮行不行!!!!乱点什么鸳鸯谱啊!!!!!!”
被姐姐的扫把正中天灵盖的亚瑟奄奄一息地留下了遗言::“我就说了……是时候……该让……罗莎……脱团了!”
说起脱团这种事,罗莎倒是真没怎么考虑过。身为家里的长女,罗莎上有斯科特、威廉和帕特里克这几位堂兄,下有自家的弟弟亚瑟和彼得。她从小被父母严格教育成为一位端庄且要强的淑女,既不能输给哥哥们,又要给弟弟起到表率作用。她在学校一直是公认的模范学生,在外人看来认真严谨,无懈可击。罗莎想如果不是在她不到三岁时亚瑟出生了,她简直就是人生赢家了。用查尔斯.舒尔兹创作花生漫画时对笔下人物Rerun的评价来说就是,“他仿佛生来就是折磨姐姐的”。刚上小学的罗莎,有一天因为家庭聚会早早回家了,回家就见到已经在家里等着的三位堂兄联合逗弄亚瑟玩。显然小孩子是不懂得读空气的,斯科特看不出来他的玩笑已经让刚刚学会走路的亚瑟十分不高兴马上就要眼泪决堤了,正如罗莎看不出来哥哥们只是逗自己的弟弟玩而并非有恶意。于是,罗莎大喊了一声:“你们,快停手!”接着直接抄起厨房的扫把一通乱揍把三个高出她一头的哥哥撂翻在地,如王子救公主一般解救了亚瑟,尽管当时她心里也很害怕,不认为自己能打赢,但罗莎觉得自己是个女英雄。
等大人们回来收拾残局都是后话了。后来等罗莎长大出落成了一位优雅的淑女,偶尔在家族聚会上提起这事时,斯科特总会笑着说:“妈哟,罗莎那丫头,野蛮得不行哦!自从被罗莎揍翻以后我就再也不敢轻视女孩子了。”威廉和帕特里克闻之胆战心惊:“天哪,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浑身疼,罗莎简直太可怕了。”罗莎总是红着脸气冲冲地送他们一个白眼:“你们瞎说什么?”而亚瑟便是满脸不解:“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亚瑟一直以来就爱跟罗莎对着干,对于小他十一岁的弟弟彼得却是关怀备至。彼得虽然跟亚瑟比起来乖巧的多,和罗莎相处十分良好,但小孩子总是更倾向于和同性的大孩子一起玩,因此和亚瑟亲密得多。不过,除开弟弟这事,至今为止罗莎的人生还是一帆风顺的。她成功升入了剑桥大学的化学专业,刚刚搬去大学的那天,她自然而然地把还在公学读书的亚瑟叫去帮忙搬东西。亚瑟一边不情不愿,一边在细雨蒙蒙的剑桥街道上为罗莎撑着伞走向罗莎的学院。与严谨的牛津相比,剑桥学风自由不少,从而规矩也随心所欲,街上发传单的做广告的宣传反GCD的和往来游客乱成一片。在人山人海中,一只咸猪手不知从哪伸出来掀起了罗莎的裙子,罗莎面色羞红,惊呼一声连忙掖好裙角,而此时挎着的提包便被对方抢走了。罗莎正想回身大骂一句哪个不长眼的当老娘好欺负是么然后撸袖子上阵,亚瑟已经先行冲上去了。速度快的罗莎都不知道往哪追。
亚瑟追了几条街,终于把那个咸猪手扑倒在了Trinity门口那个牛顿发现万有引力定律的苹果树下,以一个销魂的骑乘位(……)跨坐在对方身上,把手里的长柄伞插在地上,就像日本武侠片里的武士。亚瑟居高临下地看着抢了自己姐姐提包顺带吃豆腐的人:“我叫你手贱?”
“大哥!我我我我错了!我这就把包还给您!”对方一阵颤抖。“不过您……您居然喜欢那样的平胸啊,可惜没什么女人魅力……”反派死于话多,骚年你这不是找死么?
亚瑟闻言脸色一黑,一拳打在对方脸上,惹来一阵哀嚎。“平不平胸关你锤子事?吃你家米了还是用你家盆了?还有说她没魅力,你丫是不是眼瞎?追她的人都从剑桥国王学院排到我家门口了!我家住伦敦!泰晤士河南岸!环球剧场对面!还有啊,那是我姐!你是不是真瞎,要不要我帮你治眼癌?”
“什……什么?!你……你姐姐?你们这是乱……”喂喂骚年你脑洞太大了啊。
亚瑟语气阴沉,将长柄伞移到对方面前:“看来你眼癌是真没救了,我帮你挖出来好了,彻底根治。”
等罗莎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亚瑟骑在别人身上手拿雨伞一副要挖人眼球的架势。她当然知道亚瑟不至于真的这么干,但谁保不准他手滑闹出事来呢?她赶忙过去叫亚瑟停手,然后一起将扒手押送给警察,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来。
罗莎心想,弟弟真的是最麻烦的生物了。她一直想自己要是能有个妹妹就好了,而本田樱则非常符合罗莎理想中的妹妹,温柔可爱,聪明乖巧,娴静文雅,家务万能。在牛津看到樱拖着大箱子一个人找学院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个女生看似柔弱,却十分独立。后来在与樱的相处中愈发验证了樱符合她心中的妹妹人选这一点,更难能可贵的是,樱十分理解罗莎的梦想。有一次罗莎去帝国理工看望亚瑟时正好遇到亚瑟带着菊在和小伙伴们谈人生。亚瑟和菊自然是把和对方一起生活当作现在首要的努力方向,弗朗西斯的梦想则是无比不靠谱的成为全世界的第一初恋,阿尔弗雷德的梦想是更不靠谱的做个英雄上天入地拯救全世界。伊万要正常一点,他说他就想生活在温暖有很多朋友的地方。轮到王耀时,他淡定地开口说:“我的梦想?就是你们快点还我钱阿鲁。”
阿尔弗雷德一阵恶寒:“咱能不谈钱么?你这梦想也太肤浅了吧,能说点长远的吗?”
王耀想了想说:“那就用你们还我的钱去环游世界好了,要算上利息阿鲁。”
罗莎在一旁听着都能感觉到剩下几人浑身打了个寒颤,惹谁都别惹王耀,他们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罗莎的梦想说来就是简简单单几个字:“抬头有琴,低头有书。”别人听了都好奇为何如此简单,罗莎却觉得这个梦想实现起来一点也不容易,说它容易的一定是还没怎么好好体验过生活的愚蠢的人类。
直到听樱说起自己的梦想是“一墙花开,一窗暖阳”之后,罗莎觉得像找到了知己。她愈发觉得樱在她心里可爱起来。她在心里将樱比作她喜欢的梵高画的向日葵,充满朝气。牛津和剑桥开学的时间比起大多数英国的学校要晚多了,罗莎在牛津和樱待了几天过后,又请樱也去剑桥观摩了一圈。开学以后,她们依然保持联系。这天正是周末,罗莎邀请樱一起出来到伦敦走走,樱也很爽快地答应了。
“樱,真的不需要我提前去牛津接你吗?”约定的前一天夜里罗莎给樱打电话确认日程。
“不用的,罗莎小姐。剑桥到牛津挺远的,也不顺路去伦敦。”
“都说了只叫我名字就好了……”罗莎总是不太理解为何日本人如此多礼。
“啊,抱歉,我忘记了。叫罗莎学姐怎么样?”樱在电话一边笑了起来。
“叫名字就可以了啦。你啊,记得坐Oxford Tube,就在High Street上,拿学生证可以打折的……一路坐到底,坐到Victoria,我在地铁站旁边等你哦。”
“没问题的,我都知道的。那么,罗莎,晚安啦,早点休息哦。”
“晚安,樱。”罗莎挂了电话,紧接着到衣柜对着穿衣镜挑选起了衣服。啊啊,她为什么要像个去和心上人约会的少女一样呢?罗莎算得清化学反应焓变,搞得懂吉布斯自由能和亥姆霍兹自由能的区别,却觉得自己的心情比原子自由度还要难算。
第二天罗莎早早到了Victoria,等了一会儿,终于见到了许久不见的樱。樱今天戴着樱花发卡,身穿淡粉色的洋裙。手里还拿着精致的小盒子。樱见到罗莎马上跑过来:“罗莎!早安,抱歉,我来晚了。”
“不要紧的,我也刚来没多久。”罗莎松了口气,还好樱来了,她几乎要担心樱是不是不把她放在心上便忘记了今天的约定,幸而她没有。罗莎看向樱手里包装精美的盒子:“你拿的是什么啊?”
“这个呀,是礼物。”樱笑眯眯地把盒子递给罗莎。罗莎打开一看,是一盒手制的樱花曲奇,形状精美可爱,粉色的樱花被压成片状在饼干上,散发着淡淡的香甜气息。罗莎惊叹道:“这是……?”
“这是我自己做的樱花曲奇呀。亚瑟先生过生日的时候,我哥哥也做过一盒送给他呢。听说他十分喜欢,我想罗莎是他的姐姐,姐弟俩想必口味差不多,也会喜欢吧。”
“啊……是,我是听我那个蠢弟弟说过这事。”罗莎将盒子盖上,转头看向樱。“为了做这个,你要起来好早的吧?起那么早干嘛啊……”
“是隔天晚上做好的哦,不用担心。话说回来,不尝尝吗?”
“去公园坐着一起吃好了。”罗莎极力掩饰着快要溢出嘴角的笑意,和樱一起过了马路。她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该向樱好好讨教一下厨艺。罗莎除做饭以外几乎无所不能,她的手艺跟亚瑟相比也仅仅是能吃而已。等圣诞节的时候能做圣诞姜饼给樱回礼就好了。
要是和这样的女孩子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不比有个闹心的弟弟好多了么!
再说罗莎闹心的弟弟亚瑟,今天正好是光棍节,亚瑟怎能放过这个和菊秀恩爱虐狗的好机会呢。然而正好今天是个周末,亚瑟想虐狗还发现小伙伴们全不在。当然,虐狗是顺带,约会才是正经事。亚瑟觉得,他太纯情了,不配当工口大使。他还没好好和菊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虽然都是作者没写过的锅。
亚瑟照例和菊一起坐到了St James'的长椅上。秋日的St James'放眼望去一片金黄,叶落遍地,水天一色,远远的London Eye照常运转。周围只有落叶的声音,看着大概是没什么人了。亚瑟抚着菊的脸,又向上顺势插入了他柔软的发丝,慢慢凑近。画过许多本子的不会不知道亚瑟想要干什么,他面色微红,闭上双眼,期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正当他感受到亚瑟的气息越来越近之时,突然亚瑟的手机铃声大响:“搞基是潜移默化的!搞基是润物无声的!”吓得亚瑟后退好几步,菊也惊呆了,但随即暗自窃笑,这可是他特意为亚瑟换的手机铃声啊!
亚瑟看到菊的表情就知道这铃声绝对是他干的好事,他抛给菊一个“你给我等着”的眼神,没好气地接起电话:“喂?”
“喂!是亚瑟吗?”电话那边传来阿尔弗雷德的魔性笑声。“啊哈哈哈哈哈!亚瑟你看今天天气多好,正好赶上王耀他们家的双十一,还是光棍节,天时地利人和……”
“说重点。”亚瑟黑着一张脸。
“那个呀,就是Hero今天打算请王耀大吃一顿就算还他钱了,还特意让他不用带钱!可是现在吃完要结账了,才发现我没带钱包啊!亚瑟你快来救救我吧!我就在Picadilly这边……”
“阿尔弗雷德,我现在忙的要死,你就不能去找伊万或者弗朗西斯吗?”开玩笑,敢打扰他和菊的好事,他怎么可能给他好脸色看?
“他们两个也不知道去哪了啊,一个都不接电话!而且早上听弗朗西斯说你今天要和菊去St James',正好就在附近,Hero觉得最可靠的只有亚瑟你了嘛……”亚瑟不想背上什么重色轻友的名声,正好菊也在一旁劝他要么还是去看看,亚瑟只好跑去饭店帮阿尔弗雷德付了饭钱。
“记着,你现在也欠我钱了!”亚瑟对着阿尔弗雷德恶狠狠地吼了一句后就带着菊一起走了,身后的王耀还一脸鄙夷地嘲讽着阿尔太不靠谱。这次亚瑟可特意选择了离的远一点的Hyde Park和菊坐在了湖边,准备享受一会儿短暂的清静。
“那个,亚瑟先生,差点忘了,这个是今天给您的礼物,请收下。”菊拿出一个包装好的盒子给了亚瑟。亚瑟打开,正是当初他生日时菊亲手做给他的那种樱花曲奇。亚瑟又惊又喜:“这……这是你做的?送给我的?”
“是啊,听说您特别喜欢,喜欢到一个人躲起来偷着吃怕别人看见问您要……”菊提起这事就笑得停不下来,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又马上敛住笑意。
亚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你怎么知道?哪个王八蛋告诉你的?”
菊无奈,只好坦白:“阿尔先生说的。还说您完全不肯分给他吃呢。所以在下这次特意做了许多,您就放心地吃吧,在下完全不会跟您抢的!”
亚瑟恶狠狠地咒骂阿尔的卖队友行为:“那个混蛋!亏我刚刚还去帮他付钱!早知道就该让他在餐厅卖身抵债!”
菊倒是一脸喜闻乐见的表情:“但是您那么喜欢,在下倒是高兴得很啊。”
亚瑟想了想难得出来约会的好日子计较这些不值当,他拿出一块樱花饼干说:“跟你分享我是完全不介意的。”说罢将饼干的一端咬在嘴里,接着凑到菊面前,眼神中满含邀请的意味。菊看着亚瑟色气满满的动作,心想太羞耻了,本子里画的事情真的发生在眼前为何如此大尺度啊!不过他还是闭上眼睛,准备去咬饼干的另一端。
然而很不凑巧地,亚瑟的手机又一次响了,吓得亚瑟直接将饼干掉在了地上。亚瑟接起了电话,菊都能够隐隐看到亚瑟头顶冒着黑烟。“喂?不说出个好理由你就死定了。”
“亚瑟君吗?”电话那边传来了伊万软糯的声音:“啊,是这样的。我跟弗朗君出来喝酒了,不巧喝过头了,等我俩回过神来就发现一不小心砸了店里不少东西呢。我们带的钱不太够,可以麻烦亚瑟君过来帮忙出钱吗?”也就伊万能把这么丧心病狂的事这么轻描淡写了。
“你为什么不去找阿尔,不去找王耀?那俩人肯定比我有钱!老子现在忙得很啊!”
“可是啊,我刚才就看见亚瑟君带着菊一起走进Hyde了哦?我们就在门口的酒吧。”
妈个鸡伊万.布拉金斯基你是故意的吧故意的吧!既然你早看到我来了为什么非得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我干的啥你都看见了!亚瑟收拾好了菊给的樱花饼干,起身说:“菊,再跟我走一趟吧,真抱歉要这么麻烦你了。”
结果到了Hyde门口的酒吧时,亚瑟发现他身上带的钱也不够,把菊的一起赔上一不够。菊和亚瑟看着满地的酒瓶子和火冒三丈的老板,心想这两货到底是多能喝啊!没办法,只能把阿尔弗雷德跟王耀再叫来大家一起付钱了。真可谓是难兄难弟啊。
等到樱和罗莎从Victoria一路走到了Hyde Park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公园门口正在算账甩锅的菊和亚瑟以及亚瑟的四个损友们。有王耀在,算账自然很快。罗莎和亚瑟看到彼此时,几乎是同时喊叫出来:“我怎么随便一个周末想出来清静一下都能碰上你啊!”
而菊和樱打招呼的方式就要和谐多了。菊看到妹妹十分高兴:“樱可真是上了大学没多久就越来越有书卷气了。”
“哥哥也是,看到你跟亚瑟先生关系这么好我也很高兴呢。”樱笑了笑,顺带打量起站在亚瑟身边和他一起算账的朋友们。她可是当初听菊说“亚瑟那一整栋楼的人都不太正常”,而如今看起来个个都英俊帅气,大概下一秒就会变成一群脱缰的野狗吧。
“啊呀小亚瑟,你姐姐和小菊的妹妹站在一起真是活脱脱一道美景啊~”弗朗西斯凑近亚瑟的耳边说道。
“呵,樱挺漂亮的我承认。罗莎?罗莎就算了吧。”亚瑟虽然在和弗朗西斯说话,却故意说得稍大声些好让罗莎听到:“她啊,又平胸,又没什么魅力,哪里好看了!”
“哼,是哦。这点亚瑟跟我一模一样。”罗莎也转头和菊说话,但也故意说给亚瑟听着,“真不愧是我弟弟。但我是物理化学专业的,他物化学的那么差,这点怎么就不像我呢?看来是遗传与变异并存吧!”
“罗莎!不提物化能死啊!!妈个鸡物理化学本来就不是人学的好吧!物化生化必有一挂没听过吗!” 亚瑟显然是被戳到了雷区,转头愤怒地向罗莎大吼。一旁的王耀还不忘补刀:“物化到底哪里难了阿鲁?”
亚瑟又转过身和王耀理论去了。樱乐呵呵地在一旁开启看戏模式,罗莎看樱目不转睛地瞧另外几个男孩子,心下有种难言的情绪。她试探着问樱:“喂,樱……问你个问题啊,我没有特别的意思。”她压低嗓音凑近樱耳边:“你觉得那几个男孩子,哪个看起来,比较……比较顺眼啊?”
“难道,罗莎有喜欢的男孩子吗?亚瑟先生朋友当中的一个?”樱微微瞪大了眼睛。
罗莎面色泛红,连忙辩解:“不,我……我只是好奇东西方女生对男生的审美差异啦。”
“哦……这样啊。”樱点点头,笑着凑近罗莎的耳边说:“我呀,觉得罗莎看起来最顺眼了哦。”
感受到了樱温热的吐息,罗莎一瞬间觉得体温上升。樱笑了笑继续看着那边吵翻天的几个人。罗莎心想她搞得懂物化,却搞不懂本田樱这个女孩子,到底是在说真心话还是真的仅仅出于日本人多礼的客套而已。
不过,看样子至少现在樱并不会属于任何人,这样就挺好。罗莎拿起了一块樱花饼干放进嘴里心想。

光棍节的彩蛋:其他角色随机组合的脱团场合,各种组合都有注意避雷2333333
(别名:当亚瑟也终于体会到被秀一脸恩爱的感觉)

【红色组】
“伊万,把阿尔弗雷德往死里打阿鲁!”王耀看着被绑起来的阿尔弗雷德,笑得就像电视剧里民国年间压榨老百姓的恶地主似的。
阿尔弗雷德一脸“我命休矣”的表情,伊万摩拳擦掌,笑眯眯地凑到阿尔跟前:“我可是要帮小耀讨债了哦?”
“你不也欠他围巾的羊毛费手工费时间精力费和一天一英镑的利息没还吗!”阿尔弗雷德知道命不久矣但依然不依不饶。
“你在说什么啊?”伊万一脸纯良无害。“我和小耀的财产当然是共有的了。好了,阿尔君,做好觉悟吧。”说着就举起了拳头。
王耀心满意足地笑着:“打到他还钱为止阿鲁!”
围观的亚瑟马上去问姐姐借钱还给王耀了。

【金钱组】
“Hero我跟耀在一起了,再也不用还钱啦!!!”在光棍节当天脱团的阿尔弗雷德兴奋地对着太阳放声大吼。
“嗯,先帮我把双十一的购物车清了阿鲁。”王耀满脸淡定。

【冷战组】
“阿尔弗,你说你这学期每天下课都去找小耀一起吃饭是怎么回事呢?我和你明明专业课一起上的更多吧。”伊万笑得人畜无害,握着水管的力度却又重了几分。
“王耀还给你织围巾呢,你个该死的俄罗斯白熊!”阿尔弗雷德不依不饶地瞪着伊万,“所以Hero我和他去吃饭又怎么了?”
说着这两个人就在房间里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整栋楼的剩下三人连带隔壁楼的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都表示你们吃醋的方式真特别,拜托能不能放过我们啊!

【美食组】
亚瑟黑线地看着把他叫来房间的弗朗西斯和王耀:“那个……你们两个光棍节在房间里约会,我在这不太好吧?”
“那有什么关系,正好做了点心叫小亚瑟一起来吃嘛。”弗朗西斯笑着,把刚做好的马卡龙塞进王耀嘴里:“小耀,来,尝尝哥哥我的手艺。”
王耀咽下了马卡龙:“有点太甜了阿鲁,还是给你尝尝我们中国的点心吧。来我刚刚做的桂花糕。”于是拿起一个桂花糕也喂给了弗朗西斯。
亚瑟恨恨地想着这两个人为了报复他每天和菊秀恩爱,现在不仅秀恩爱给他看,还要顺带秀厨艺!真是丧心病狂!

【自由组】
“你娘被老子干得已经在三维欧氏空间中互相垂直且正交了,不服憋着!”亚瑟指着弗朗西斯大骂。
阿尔弗雷德看不下去了,冲过来挡在弗朗西斯前面帮他跟亚瑟对骂:“你娘被弗朗西斯日的满足封闭性方程级数收敛成Bessel不等式了!”
“不对哦阿尔弗,”专业学数学的弗朗西斯打断了阿尔弗雷德的话,“不是Bessel不等式哦,唉,还是哥哥我来教你吧……”然后就拿出纸笔坐下来耐心地给阿尔弗雷德讲数学了。
亚瑟表示他居然被无视了?!

【西北风组】
因为喝酒欠了全员钱的西北风表示他们两个真的只能喝西北风了。
这下伊万和弗朗西斯放暑假都没钱回家了,弗朗西斯表示很心痛,然而伊万却一本满足。
只要娜塔莎不突然出现什么都好啊!

【雪肌兄妹】
大家一起帮伊万凑了钱去看德国骨科。(滚)

【水油组】
基尔伯特说要在光棍节这天给罗德里赫亲自演唱一曲自己作的情歌……
不用罗德里赫动手,隔壁楼的五个人一起上前先把他揍了一顿。

【蔷薇宝石】
自从罗德里赫和弗朗西斯开始交往后,就总到弗朗西斯的房间帮他做甜点。虽然他甜点做的不错,然而每次都会伴随巨大的爆炸。
终于在光棍节这天亚瑟忍不了了,跑到弗朗西斯房间敲门:“红酒混蛋!你能不能别让你家小少爷每天炸厨房了啊!我受不了了!”
弗朗西斯满不在乎:“他就这样,哥哥我宠的,你有意见?”

【雪兔组】
大家一起跟伊万抱怨:“基尔伯特那个混蛋老唱歌我们都快烦死了啊!!”
于是以后基尔伯特一唱歌,伊万就强吻他一次,终于让他闭嘴了。
然而基尔伯特表示不让他唱歌好尼玛憋屈啊。

【神烦组】
光棍节当晚这两个人在阿尔弗雷德的房间对唱了一晚上的情歌。
然后这么恶趣味的作者被其他角色打死了。

【花夫妇】
啊喂!小菊表示这两个人不用脱团也无时无刻不自带闪光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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