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natos

APH菊厨英厨枢轴厨岛国领|博爱无节操无洁癖本命随便拆逆|攻控攻本命,爱他就要让他攻!
双部党,喻王党,楼台蔺苏常刷2333333
菊家战国史和幕末超喜欢啦可惜没什么同好……Koei好好好,信野大法好~信长公本命,战国三信心头好,刑部初恋。
无论在哪都是本命冷门的通吃博爱,吉三也许是唯一很洁癖的了……

五月雨(二)

*依然是十分流水账十分蛋裂十分无剧情……
*这章菊依然没有上线不要抽我(滚)
*章节题目与时令月份有关,文中时间与现实世界同步哈~


02.风待
如果不下雨的话,这个时节的天空是十分清爽的蓝色。云朵一团团地堆积在上方,好像被漫不经心放养的羊群,而那些巨大的浓积云,让人疑心在云上是否还有一个用白色作为建筑风格的城市。
池子里的荷叶到了旺盛生长的季节,在日光在照耀下呈现出生机勃勃的绿色。 知了不知道在哪棵树上叫个不停,蟋蟀在草丛里低声传情,逐渐接近的暑热将这些声光色彩装进它的透明玻璃箱子里,如同阳光下的琥珀。
然而毕竟六月的天就像孩子的脸,这些积云在午后酝酿着潮湿闷热的空气,不久就伴着雷声,下起阵雨,亭子外面的池塘都漾起了一阵阵的水波。
“熬过了冬天,姐姐我觉得自己要冷死在夏天了。太阳早就被雨浇灭了。”弗朗索瓦丝和我一同坐在亭子下面等着雨停,她自顾自地说着令人费解的话。
“冷吗?你是怎么了?总觉得……咳,别误会,我不是担心你。就是觉得奇怪。”认识弗朗索瓦丝许久,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家伙像个面瘫一样。她总是笑得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即便此刻能明显感到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低落的情绪,她依然笑着以极平淡的语气说话。
“没什么,就是我已经下定决心要走了,知道一定会走,但这割舍的过程是很痛苦的啊。”
我不知道该接什么了,只好听着弗朗索瓦丝的自言自语。她的心情我并非不能理解,刚上高中开始,弗朗索瓦丝就和一个叫爱丽丝的女孩形影不离。阿尔弗雷德和春燕总开玩笑说弗朗索瓦丝没准儿哪天就把爱丽丝娶过门了,听闻此言的弗朗索瓦丝笑着瞪了他们一眼,当着大家的面说:“那是,爱丽丝比你们可爱多了。你们这些长得难看的人,聊天发呵呵就是呵呵。而像爱丽丝这样长得好看的女生,哪怕聊天发一串发呵呵姐姐我都当作友善微笑来看。”自是遭到了大家的一致起哄。但私下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时,她却轻描淡写地和我说了一句,自从见到爱丽丝的第一天起就知道她俩是完全不同的人,必将有一天渐行渐远,人生中能曾有这个朋友就已知足。
“就像不少留学生换了个国家就想马上融入当地人的圈子,但在不同的背景下生活了十几年,想要改变谈何容易。”她当时这么和我说。后来菊在我的心中占据越来越重的分量以后,回想起来这件事,竟不免怀疑她是否其实是说给我听的。
当时这人每天都像在发光一样,而现在神情恍惚的样子实在令人费解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剧变。
“我人生中留恋起春天而抗拒着夏天的到来,还是头一回。我倒何尝不希望我心四季如春,永远繁盛。”弗朗索瓦丝又开始自顾自说了。
“春天过后就是告别了啊。”我看向她手里拿着的手机的播放列表,贝多芬的《春天奏鸣曲》后一首俨然是《告别奏鸣曲》。但我总觉得此话听来别有深意,我不禁想接一句,是的,我也是。我希望时间走得慢一点,停留在春天就好。夏天一来,又意味着新一波的别离即将到来。这样的夏天没什么值得我期待的,反倒让人徒增伤感——除了即将到来的巴西世界杯。我抬眼正对那双染上了一丝抑郁的鸢紫色眸子,正打算说些什么,却听得她直直地问我:
“What if time pass me by?”
“拜托弗朗索瓦丝,说点正经的。”我感到这种情况难以应付,真是麻烦。“我并不希望那种事情发生。”
“但我总有一天还是要走的,而且我现在也已经打算要走了。”
“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你不如好好准备期末考试,不然你还怎么想以后申请到好学校中途转出去?”
“哦,复习吗?就怕期末考试跟世界杯撞车。”她说着还手舞足蹈地唱了两句世界杯主题曲:“Olê olê, olê olá~”
尽管劝她甩开心事专注于正事,我心里却也不怎么好受,只得把那句到嘴边的“你真是越大越抽抽儿”咽了下去。谁没个人生低谷的时候呢,可是最后总要再爬起来笑着一个人走下去。就像罗莎,去年的她曾一度因对前途的迷茫陷入无止的绝望。与她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我当时却一心一意扑在菊身上,罗莎自然不希望我徒增担忧。她在我面前表现得一如既往,却将一腔心事全部倾诉给了弗朗索瓦丝。当我后知后觉地从弗朗索瓦丝这得知一切的时候,罗莎早就在她的帮助下恢复往常了,而我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事后思索如何弥补。身为哥哥的我如此失职,这是我这辈子最不能原谅自己的事。但菊却劝我说:“亚瑟先生,就是因为您平时独自承担兄长的责任习惯了,罗莎小姐才希望这次不要麻烦您呀。您和她都太过温柔了。”
我听着伴随雨声入耳的喃喃自语,夹杂着弗朗索瓦丝意义不明的吟诗伤春之作,想起当初她如何承受了那些痛苦,更加悲伤的心情涌上心头了。偶尔觉得像我和她这样活着未必太累,在很多人眼里,我们已经得到了同龄人所能得到了极为优越的条件,他们不理解我们为什么还要拼死拼活去追寻更高的境界。但我想他们并不会懂,正是如此才能明白人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好,而不是坐享其成。我羡慕过那些选择走最稳妥的道路,觉得过得差不多就可以的人,却也十分同情他们。
“小亚瑟别是在想着罗莎也曾像我现在这样不知所从吧?”弗朗索瓦丝似乎已然恢复平静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思绪。
“……你还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被看穿了心事,我十分想给她一拳。
“她最艰难的那段时间可是我陪着她走过来的,你还是得多多感谢我啊。”
“我知道,但正因为如此我才永远不能原谅自己。她明明是我妹妹,可我却坑惨了她。”
“但是选择权在人自己手里,亚瑟。”弗朗索瓦丝敛起笑容一本正经地看着我,“你无非希望她过得好一点才在升学选专业时替她做选择,她完全有理由不听你的,去选自己喜欢的。”
“所以我才觉得正是因为她对我的信任,才害了她,我才不能原谅自己。”我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说话的语气也变了味。意识到自己语气过冲时才想起道歉。
“没什么,亚瑟,天总会晴的。罗莎心里总会明白她必须自己做出选择走下去。既然选专业时已经走错了一步,那就现在努力学习早点转出去到另一个好大学,连带专业一起转了。好比下雨了,你不带伞淋雨了,并不能怪别人不帮你打伞啊。反正姐姐我向来讨厌下雨,连带伞都觉得烦。”
“但我不是天气预报,看起来万里无云的早晨说不定到晚上就会大雨倾盆了。”
“就像此时我们被雨困在亭子里,如果我本来就有平时带伞的习惯会不会就不是这样了?”
“……好吧,你说的倒没错。我许是心疼她,只想把理由归到自己身上来。”我不情不愿地承认着。
弗朗索瓦丝微微一笑,低声开口:“死妹控。”
“你介不介意我把你丢进池塘去,小姐?”
“才不信你会真那么做呢,不然菊早就被你打死千百回了。”
我听她提起菊心下又是一惊,我常对菊说:“本田菊你给老子滚过来看老子打不死你丫的”,但实际上我不可能下得去手。如今,却连见他的时间都越来越少了。我要忙于期末考试,忙于申请转去外面更好的学校,要为罗莎操心。人生中实在有太多事情比菊重要得多,哪怕把他跟弗朗索瓦丝放在一起,从旁人的眼光看来,后者也毫无疑问是未来更可能持续有交集的挚友。




但是为什么我就是这样抑制不住想他呢?如果能抑制住的话,那就没什么人在爱情中还能不保持绝对理性了吧。
说笑间弗朗索瓦丝眸子中的愁云便如天上的黑云般慢慢散去了,我不得不佩服这人强大的精神力。几万吨滚烫的雨水冲刷之后,高大的建筑像是树木一般从土地里生长出来。
这样的都市,大概和雨林一样,需要无数的时间才能孕育——那些阳光、雨水,或者雷电、冰霜,一并造就着成长。
而我的心底竟又浮上了菊琥珀色的眼眸,有那么一瞬间,我希望身边坐着的是他,那个和我一样喜欢下雨的人。然后这场雨就不要停好了,让我们哪也去不了,就这样并排坐着,好像能持续到时间的尽头。
可惜时光从不为人停留,雨停了太阳还会出来,坐在亭子里躲雨的人也要继续前行。
“雨停了,现在就走吧,反正也总是要走的。”
“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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